顧清洆到的時候,重癥監護室很安靜,隻有一個人靜靜的躺在病床上,麵上帶著氧氣罩,袋裏的鮮紅正源源不斷的往輸送。
即使是這樣,也沒能夠讓蒼白的臉紅潤半分,慘白如紙,臉白的近乎虛幻明,仿佛下一秒就會從他眼前消失。
看到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,他能夠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