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洆還是離開了,葉冉坐在房間裏看著空空的房間,煩悶的撓了撓後腦勺,隨即挫敗的耷拉下腦袋,長長歎氣。
還真是個笨蛋,沒事將他支走做什麽?又為什麽要多提言喻的事?
盡管顧清洆沒有跟提言喻的事,可也知道言喻對於他來說,應該也是個特殊的存在吧...否則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