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麽總是要跟我說對不起呢?你從來就沒有需要跟我道歉的地方,我不希我們的關係是建立在歉疚上。”低斂下眼瞼,眸沉沉。
環在腰間的手僵了僵,他沒有想過會鬧這個樣子,更不知道萬幸然會帶著過來,說到底其實最無辜最難的人理應是才對,明明自己已經許諾了,卻還為了另一個人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