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洆將兀自著的可人兒攬在懷裏,下抵在的發頂,嗅著發間清香,“傻丫頭,困不困?”
微微搖頭,男人的輕笑聲自頭頂傳來,“你真的守了我兩天?”
“嗯,你昏睡了兩天,發高燒離不得人,我就一直在這裏照顧你咯。”其實還瞞了一件事,那就是顧清洆病的稀裏糊塗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