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進行了差不多一夜,好不容易才止住,控製下傷勢,那人將口罩摘了下來,滿頭大汗,“真是不容易,能不能夠功過來我是沒有把握,但是子彈已經取出來了。”
宋神憔悴,聽到他的話,也隻是輕輕點頭,視線一直不曾從臉上挪開,“謝謝。”
“算了吧,你要謝我的事也不止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