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三低著頭,語氣略微恭敬的說道:“請王爺責罰。”
黑暗中,那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並沒有說話。
零三後背的冷汗已經了他的服,但他的表卻是毫未,像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樣。
半響,秦澈淡淡的應了聲,“嗯。”
零三的心髒了,還是沉聲道: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