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正經的看著霍連城,餘裏發現何舒慧臉上好不容易掛起來的得笑容再度皸裂了。
心裏好笑的不行。
霍連城覺得秦晚晚說的有理,便退開站在一邊,給秦晚晚讓出了一個空。
秦晚晚站到霍連城原來的位置,揭開筆的筆帽,然後將筆尖了霍連城磨好的墨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