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大腦是空白的,整個人就像是被離一樣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站著問出這話來的。
“嚴重的。”
護士長還想說些什麽,就見手室快步走出來一位護士——“寧醫生,你快進來吧!”
寧清又被了幾聲才應道。
護士長擔心道:“小清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