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建棟像是委屈的孩子那般找到告狀的人——“都是陸青堯,他打我。”
寧清回頭看了眼臉不太好的陸青堯,複又問韓建棟:“還有哪裏?
腦子有傷到嗎?”
韓建棟剛想說沒有,後來想到隻要自己說得嚴重些,沒準更能刺激寧清對他的愧疚。
“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