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月紅噎著,委屈道:“寧清,你就是這麽過來勸我的啊。”
安經國鬆了口氣,聽到寧清是過來勸人的,也就站在門口,聽裏麵的人說話。
兩人這麽多年了,他的話,胡月紅到底聽不聽,他還是有點數的。
病房裏。
寧清靠在窗戶旁邊,一手微蜷的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