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羽恩跪在地上,眼中充滿著疲憊和愴傷,手指輕輕過墓碑上的照片。
“羽恩——”凌堂將安羽恩輕輕扶起,大手攬過的腰,支撐著快要倒下去的。
“你知道嗎?我真的很沒用,我沒有辦法掙更多的錢來爲我媽治病,是我,是我害死的!”安羽恩痛哭著大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