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男子的大手一離開的頸間,急切地呼吸著空氣,聲音也變得歇斯底里:“你簡直是個瘋子!你竟然拿孩子做威脅?”
男子冷哼一聲:“怎麼?現在纔想起護子切了?還是你怕讓他長大後知道,他的母親只不過是一個人儘可夫的『』『婦』罷了!”
說完,一個勁,他再次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