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梅瞪大了眼睛,然後嗬嗬的笑出了聲,“兩年了,你終於說實話了,在你心裏,你的妻子始終隻有那個人,那我呢?
我又算什麽?”
寧楚仁並沒有否認,“是啊,我心裏是有,這一生也不可能忘記,因為比你更像一個妻子,比你更我們的家。”
當初下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