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這個想法我早就有了,隻是手裏沒有資金而已,為了這件事我攢了一年的錢,不管前路如何,我都想去看看。”
冷晨沒有說,他這一年的日子過的有多苦。
幾乎每天除了上學的時間就是做工,夏天還好一些,他可以去批發冰賣,冬天的時候隻能在放學時去當苦力,幹一些別人不願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