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要做什麼,放過我們行嗎?”清淵說著,又咳嗽了起來。
傅云州聽著的咳嗽聲,心疼不已,拍了拍的后背,“你的傷始終不見好,是不是又染了風寒?他既然休了你,你就暫住宮中好好養傷吧。”
清淵冷冷的看著他,推開了他的手。
“不用你假惺惺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