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蔓蔓氣的跺腳,想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卻被黎瑾澤摁坐在真皮座位上:“顧蔓蔓,你這個人是要把南墻裝破了才能記住教訓的嗎?”
顧蔓蔓沒好氣的瞪了眼黎瑾澤:“那又怎麼樣,如果不是你的話,我能去撞南墻嗎?”
黎瑾澤一邊著顧蔓蔓的腦袋,一邊還要和斗:“得了吧,被你這種人撞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