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蔓蔓拎起了蓬起的擺,“婚紗?”
是直接愣在了原地,許久緩不過神來。
被人綁架了?然后犯人給換上了婚紗?
難道說,這個犯人是一個變態?!
這麼想著,顧蔓蔓就將手到了拖地的擺上,似乎是想要將擺給撕下來。
這麼長的擺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