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擡起頭來,地上散了幾個空的啤酒瓶子,袋子裡還有很多。
舒不悅的皺眉,冷冷的說道:“你還來做什麼?”
“舒,可不可以陪我喝酒?”
他的頭髮凌,服全都皺了,舒從來沒見他這麼落魄的樣子,心裡有種苦的難在心尖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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