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薄言和陸澤寧來到了樓下的餐廳吃午飯,包廂,兩個人要了一杯酒:“薄言,還記得十年前替我看病的那個婆婆嗎?”
“記得,怎麼了?
你一直說是你的救命恩人,念的我頭都痛了。”
霍薄言抿了一口紅酒,薄染著笑意。
“本來就是我的救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