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暈的火,印著男人鐵青的面容,霍薄言側眸看向被咬的位置,滲出一跡,疼痛漫延。
“葉熙。”
他咬牙,卻念著的名字,就像是烙印,這個齒痕,會讓他記住一輩子。
雖然被咬了,還很疼,但霍薄言披上浴袍,渾然無事般,回到了臥室。
葉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