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燈火明亮,霍薄言拿了一個藥箱過來,葉熙坐在沙發上,男人拿剪刀將染的紗布輕輕的剪開,出來的傷口,讓男人心臟一震。
“這線是你自己的?”
霍薄言看著那的歪歪扭扭的線頭,又氣又悶:“怎麼不找醫生?”
“我自己就是醫生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