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熙怔了怔,隨即解釋道:“我只是覺的他們古家人很可憐,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。”
“可憐?
他們哪里可憐了?
綁架你,還折磨你,我在瀑布下的籠子里看到你刻的字,他們把你吊在水里折磨,你就這樣放過他們?”
霍薄言憤憤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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