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薄言的手機,傳來一條短信。
此刻,他正站在臥室的玻璃窗前,喝酒,心很難。
父母的死,快十多年了,他卻還是沒有尋找到線索。
他很自責,疚,愧對父母的養育之恩。
手機響了起來,霍薄言看了一眼,是邊的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