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熙認真的打量著霍薄言的臉,他臉平靜如水,眸深幽,就像大海一樣,深不可測。
“你怎麼可能不嫌棄我?
我跟別的男人有過關系了。”
葉熙還是覺的他的反映有些奇怪。
霍薄言見追問,立即做出一副深思的樣子,嗓音認真:“你都說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