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,隔著話筒,低沉有力的傳進了葉熙的耳朵里,震著的心房。
“好,再來一次。”
葉熙大腦有片刻的短路,等到清醒時,聽到自己已經答應他了,又是一震。
“真的?”
霍薄言顯然不敢相信這是的答案,他又追問一句:“葉熙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