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半,是下班的高峰期,霍薄言失憶以來,還沒有見過他的,此刻,他決定,去見。
葉熙看著霍薄言一點一點接他的家人,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我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霍薄言突然問葉熙。
葉熙眸一僵,真的不好意思告訴他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