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寒還是很委婉的拒絕了這個孩子的邀請,他只推說晚上有重要的事,走不開。
紀寒離開后,孩子懊惱的捶打了一下旁邊的椅子。
“木頭,一點趣都沒有。”
孩子隨后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對方也是一個很年輕的人的聲音。
“程小姐,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