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忱大驚:“姐姐你在說什麼,你不想活著離開嗎?”
宋錦書低下頭看一眼自己左手腕上的紋,笑了笑。
半夜逃亡,在生死邊緣反復橫跳,的臉上子上都沾滿了別人的,看起來那麼狼狽,但又說不出的好看。
謝忱聽見用很輕松的口吻說:“我這個人啊,從小就命不好,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