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去吧。”
宋錦書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說出口的。
看著厲卿川匆匆換上服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聽見自己心臟,被一刀刀切開的聲音。
覺得很疼,了,卻發不出聲音。
顧安安說的對,佳月大概就是他的白月吧。
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