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這里仿佛是凝固的一樣,宋錦書的耳邊轟鳴,甚至已經聽不見對面的警員說什麼,看他們也出現了重影。
想說,我不舒服,可是才發現說了太多,嚨都已經發不出聲音了!
對面的警員在拍桌子,橫眉瞪眼,嫌棄宋錦書無視他們,不尊重他們,可宋錦書聽不到了,耳朵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