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厲芳茴抬起下,義憤填膺道:“厲卿川做過的那些事,我都沒臉去做,他殘害同族,手上沾滿了同族的,他甚至對養大自己的親都可以狠心殘害嗎,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,怎麼能夠做厲家的家主?”
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卿川這些年做的一直都很好,比他父親,甚至比他爺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