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書的眼底的,徹底沒了,就像是失去了彩的世界,灰暗荒蕪。
“我做錯了事,我后悔了,代價我也付了,咱們就這樣吧,明天上午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。”
丟下厲卿川,宋錦書走出西餐廳。
上燙傷已經明顯能覺到火燒一樣的疼,且越來越疼。
沒走多遠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