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心口剜掉了一塊,時時都在流,永遠都難以愈合。
厲卿川艱難的說了一聲:“是……”
裴修年想起,那天晚宴上,警察帶走宋錦書后,他在站過的地方發現的跡。
算算時間,這流產的日子,或許就是在那段時間。
“我看這,大出后,非但沒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