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書雙肘撐著躺椅,懶洋洋看著他,臉頰被太曬的緋紅,紅飽滿,長發垂在后,海風一吹,拂過肩膀后背,無聲人。
這幾日,的確什麼都聽厲卿川的的。
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讓做什麼,就做什麼,甚至就連晚上,也沒有拒絕他。
只盼著一周過去,他會帶去見外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