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好,我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……”
路清荷眼淚流下來,滿臉悲戚,幾乎站不住。
突然沖上去,抓住他的領胡捶打他的口。
“就為了一個宋錦書?你可以殺自己的親生骨,可以忤逆親媽,厲卿川你還有沒有點人?”
厲卿川睡袍的領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