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完全不知道?”裴修年驚訝了。
“不知道,如果不是顧安安一個月前突然說懷孕了,當時已經三個月了,我本不知道,除夕那夜發生了那事。”
裴修年相信厲卿川,他不屑為這種事說謊。如果真是他孩子,他沒必要否認。
“要真是這樣的話,那你的確是夠冤枉的,從一個醫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