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姑冷著臉:“哼,人還沒回來呢,就開始作妖。”
趙清歌面驚慌:“蘭姑,慎言。”
“我本就是厲先生請來看病的醫生,拿的是厲先生給開的薪水,用現在的話說,就是打工人,在這家中的位置的確雖有些尷尬。”
“我若是走了,其實也沒什麼,就算是厲夫人不會來,等厲先生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