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趙清歌咬下,面愈發的慘白,好像真的有難言之。
“我只是想找厲先生借點錢……我……我弟弟,了不好的朋友,被人騙著去賭博,欠了很多賭債……”
“還……還借了高利貸,錢太多,我家中已經負擔不起,借貸的人天天去家里鬧,我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