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雖然能拿到藥,可是想給厲卿川下藥,那必須是厲家的傭人,能指使傭做這件事的人,只有蘭姑了,在厲家多年肯定有自己的心腹。”
趙清歌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宋錦書竟然推測的分毫不差。
趙清歌第一次意識到,宋錦書的可怕之。
“我們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