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實在扛不住,趙清歌吃力的問:“厲……厲夫人,有……有什麼……吩咐嗎?”
宋錦書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,一下下敲著。
那聲音,讓趙清歌覺,在敲的頭蓋骨。
宋錦書幽幽開口:“你說,厲卿川失憶有沒有可能是裝的?”
趙清歌……
“我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