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離開后。
臥室里,又只剩下白夜擎和池晚兩人。
躺在床上的池晚,仍舊一不的。
但臉看著,倒沒有剛才那麼糟糕了。
平穩的呼吸著,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。
但實際上,還是知到了一點……原本眼前是一片虛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