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年卻搶在前頭,率先出聲——“你,現在可以滾了。”
眼前的年比池晚要高一些,他正居高臨下的看著,眼神囂張,神倨傲,說話的聲音更是充滿了不屑和輕蔑。
仿佛在他眼里,池晚只是一個可以隨意驅趕的下等人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