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擎卻像是無事發生一般,面風平浪靜,沒有一一毫的波瀾。
俊秀的眉眼之間,甚至染著幾分深沉的溫之。
他一不的看著池晚,聲和的應了一聲,“我沒事,你沒傷就好。”
他說話的語氣也無比的鎮定,仿佛背上的傷口并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