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兩,沒等問,嶽管家那邊正好找到了,過來稟報:“城關那邊有個落第的秀才,他嫌開私塾麻煩,只想找大戶人家的子弟單獨教授,因著他會試考的也不是很好,
因此一般的大戶人家又看不上他。
落第到現在兩年多了,仍舊閑著。”
溫竹青道:“秀才家裡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