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青正在自己這邊屋裡喝茶看書。
齊瞻斜倚在榻上喝茶出神,琢磨船上人事的問題。
“酒樓這幾怎麼樣?
我昨去『藥』鋪子坐診,原本想回來的時候順道去看看,結果沒想到看病的人還多的,看完了病都快黑了,也沒去。”
溫竹青突然想起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