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都過了,好不容易,夫妻倆終於上床躺下,不由自主的,全都舒了口氣出來。
“今怎麼樣?”
溫竹青問道。
齊瞻道:“沒什麼,就是去那個酒樓吃了頓飯,查探了一下,果然是跟府有些勾結的,明再去知府衙門看看……放心,我不進去,就在外面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