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你怎麼,我已經答應了,茶葉已經運來了,就是咱們自己的,那種破茶不賣給齊瞻,誰也不會要。
幾千兩銀子,”溫朝暉冷冷的道:“所有的首飾、金銀賣了也就湊夠了八百多兩而已,賠出去了, 還欠一千一百多兩。
這個宅子就賣了吧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