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肖宇到這裡,特別誠懇的看著溫朝暉:“老母親都如此了,我能如何?
自然是盡量的完母親的心願。”
他的話都到這份上了,溫朝暉還真的沒法什麼。
但是溫朝暉心裡明白,這何肖宇什麼母親怎麼樣怎麼樣,其實完全是托詞,真正是他不安心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