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青聽了齊瞻在衙門的經過,也覺著應該是沒什麼事,二指證是因為那傅鮑的一些言辭而已,現在傅鮑本人都做賊心虛的跑掉了,僅憑他的幾句話,實在難以證明什麼。
誰知道第三事便發生了變化。
早上起來沒一會兒,丫鬟進來稟報,衙門來了人,在前院等著,請五爺馬上去衙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