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,自己的被對方玩弄了。早知道,現在應該躺在被子里睡著覺,而不是傻愣愣的站在這里等著,只因為炎墨遲留下的一張字條。
“你們王爺干什麼去了?”
墨竹語氣頓了頓,垂著頭將懷里的信封給白溯月:“王爺說,如果白小姐想見他,就到信封之中所說的地點去找他!”